「不死之王」阿加里圖,單國賞金高達10萬鎊……
曾經與他為敵的人,無論海盜,冒險家,還是某支海軍艦隊,都已經消亡,只有同為「四王」的另外三位依然活著。
而現在,這位從不與官方半神正面衝突的海盜王者卻已身首兩分,死在了「塔」的手裡?
這才多長時間?從他追過去到回來還沒有半個小時吧?竟然就將縱橫五海幾百年的「不死之王」殺死了!
真不愧是能和女王一起阻擋「深淵」降臨的強者,他在聖者里恐怕也是最頂尖的存在,不會比晉升天使前的女王弱!
嘉德麗雅心生感慨,但一位海盜王者的人頭,或者說賞金,對她來說還是太貴重了……
更何況,以她的身份根本沒可能將這筆價值十萬鎊的懸賞取走,所以只得將阿加里圖的腦袋又送回了艾布納手中,婉拒道:「這個賠禮太重了……如果可以的話,您不如多告訴我幾個『神秘』故事。」
她雖然還沒有晉升半神,但對「窺秘人」途徑的序列4「神秘學家」卻是有著不少了解的,知道其核心能力之一的「神秘再現」,依靠的就是那些不為人知的「神秘」故事。
艾布納想了想,便同意了她的請求,左右一些前世的經典故事對他來說也沒什麼。
至於「阿加里圖的頭顱」,艾布納一早就「洞悉」到嘉德麗雅不會收,他拿出來不過是為了「顯擺」而已。
思緒轉動間,艾布納笑著道:「我有故事,那女士您有酒嗎?」
嘉德麗雅白了對方一眼,因為這句話是沃爾小姐新中的一句經典台詞,只不過男女主在進行完這段對話後,就進入了臥室……這個場合說出來,她多少有些被調戲的感覺。
當然,關於這一點,艾布納還不知道,因為在他的「知識」儲備里,這句話的出處是前世的一部電影。
不過,嘉德麗雅對於這種程度的調戲早就習以為常,並不以為意。
別看她船上的海盜們現在比較乖巧,當初她剛組建這支團隊時,他們可沒有這麼聽話,對自己說話時,用詞經常不乾不淨。
相較而言,「塔」先生哪怕是調戲,都顯得很紳士。
嗯,「塔」先生最初和我交易時,就是付的費爾金,他很可能是因蒂斯出身的貴族,這種級別的撩撥手段估計早已融入了習慣。
胡亂聯想的同時,嘉德麗雅卻忽然發現自己一身的奶水還沒有清洗,估計模樣極不雅觀,所以連忙叫人過來安排艾布納去了上次格爾曼乘船時住過的帶盥洗室的客房,而她自己則匆匆回去洗漱換衣了。
接下來,艾布納在未來號二副希斯·道爾的引領下走進了客房,然後邊念誦咒文,讓「薔薇」退化成小「權杖」,邊隨手取出一個酒瓶,橫放在了房間內的桌子上。
那隻酒瓶是烈朗齊常用的那種肚子很大,瓶口狹小的瓶子,本沒什麼特殊,但現在,瓶子內部殘留的部分酒水上,卻漂浮著一艘整體仿佛一輪彎月的帆船「模型」,也不知道是怎麼塞進去的。
艾布納坐在桌子旁,隨意翻動著瓶身,讓那艘「模型」船在其中仿佛經歷著驚濤駭浪,不斷起伏著。
約莫十幾分鐘後,換了一身紫色巫師長袍的嘉德麗雅才來到這間客房,她剛想和「塔」先生打聲招呼,眼鏡後藏著的那一雙帶有神秘味道的眸子就忽地盯住了那個酒瓶,看到了酒瓶里的「模型」。
雖然不敢置信,但她的靈性直覺,她的「窺秘之眼」都告訴她,那個瓶子裡的「模型」就是——
「告死號?!」
嘉德麗雅脫口而出。
「是的!」艾布納微笑點頭,然後不再把玩酒瓶,隨手將其收了起來,對自己這一波「展示」的效果很是滿意。
做完這些,他看向嘉德麗